果壳时间

本月初，有一项出自中国团队的工作成果被网友们誉为“诺奖级”的发现：8月6号，在巴西举行的国际高能物理大会上，中国科学家宣布证明胶球存在，解开了困扰学术界近半个世纪的谜题。
胶球是什么呢？这是一种“纯由力构成的物质”。
为了解释清楚上边这句天书一样的话，我们邀请了两位参与这项工作的研究者张鹏和石硕，从最基础的粒子物理知识讲起。他们来自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BEPCII）上的北京谱仪III（BES III）实验国际合作组。
从发现胶球候选粒子X(2370)到建立完整证据链，一共花了15年时间，而这项工作的基础可以追溯到50年前，包含五代人的努力。
一个多小时的节目，只能带大家略微窥得这项艰苦工作的皮毛，更多的繁杂、周折、枯燥并不能一一呈现。对于这项工作的意义，他们并不想过多渲染，“它在物理上是重要的，我们就得去做”。
本期节目涉及较多粒子物理知识，强烈建议配合以下示意图收听以便理解↓
标准模型简要示意（图源：CERN）：
含有更多信息的标准模型示意（图源：Yinweichen/wikipedia）：
正负电子对撞产生胶球示意（图源：BESIII）：
本期人物
张鹏，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 中国高等科学技术中心 博士后
石硕，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 在读博士生
明月，果壳主编
粒子物理101
要点汇总：
6种夸克：上夸克（u），下夸克（d）；粲夸克（c），奇异夸克（s）；顶夸克（t），底夸克（b）
6种轻子：电子（e），缪子（μ），陶子（τ）以及对应的3种中微子
夸克和轻子都分成三代，一代比一代重，且更不稳定
4种规范玻色子：光子（γ，电磁力的媒介），胶子（g，强力的媒介），W与Z玻色子（弱力的媒介）
希格斯玻色子（H），希格斯场赋予基本粒子质量
强子物质通过强相互作用形成：普通强子包括3个夸克或反夸克构成的重子（其中包括质子与中子），以及1个正夸克和1个反夸克构成的介子；奇特强子包括纯由胶子构成的胶球、四夸克态粒子、五夸克态粒子等。
01:56 6种夸克中，为什么粲夸克和其他夸克名字风格那么不一样，竟来自《诗经》
06:06 就像光传递电磁力，胶子传递的是强力；电荷有正负，色荷有红绿蓝
13:20 没有质量的胶子形成了有质量的胶球，质量可以来自强相互作用
20:08 标准模型好比元素周期表，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补完了拼图
21:34 胶球属于一种奇特强子，它是唯一不含有夸克的强子态
寻找胶球：15年时间，都在做什么
25:08 对撞机做的事，是撞出更重更不稳定的粒子，再通过探测衰变产物重建母粒子
26:31 谱仪好比照相机，没有谱仪就无法得知撞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29:34 名字中含有丁肇中姓的J/ψ粒子，提供了发现胶球的理想环境
33:33 赝标量胶球质量范围内意外发现的X(2370)，开启了接下来15年的工作
（注：36:51处提到的JPC代表三个量子属性，自旋、P宇称、C宇称，赝标量胶球的相应量子数为0 - +）
41:29 为了测量疑似粒子的自旋宇称数，要找到干净的衰变末态
44:23 每种夸克是一种“味道”，胶球必须满足不对任何味道有偏好
47:00 上世纪论文给出一条“捷径”，证据链终于完整了
51:32 证明几个属性，为什么要100亿个J/ψ事例那么多？
54:36 理论物理学家解释世界，实验物理学家负责脚踏实地证明出来
那些看不见的粒子，都靠什么来证明存在
01:01:20 人眼能看到的非常有限，尺寸太小、存在时间太短、不和其他物质相互作用，都是阻碍
01:03:40 探测器可以对探测对象施加作用，让不可见变得可见
01:06:31 电子、质子、重离子、介子都可以拿来对撞
01:09:11 围绕大科学装置的实验，有什么特别？
01:12:25 爱因斯坦不在乎的细节，我们在乎
本期嘉宾：张鹏 石硕
主播：明月
后期：Y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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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纪初，一种名为人造石英石的石材出现在家装市场，它美观耐磨好打理，相比天然石材性价比高，越来越多地用于厨卫台面。但很少有人了解，这些性能优越的材料，让一种此前似乎已经得到控制的疾病在石材加工行业从业者中快速流行。切割打磨人造石英石产生的细小粉尘，含有超高量的二氧化硅，这些粉尘进入人体，就可能造成矽肺。
矽肺本已被称为尘肺之王，而与人造石英石相关的矽肺则更为凶险，能够在5到10年的时间里快速进展。患病甚至死亡的患者很多都是“90后”。
自2010年首次报告病例，人造石英石矽肺已经成为全球范围的一场职业健康危机。2024年，澳大利亚率先发布了人造石禁令。
在中国，人造石英石加工行业规模更大、涉尘工人数量更多，潜在风险更不容忽视。2025年，大爱清尘在5个省的21个人造石英石作业场所展开调研，报告于今年6月发布，调研得出的判断是：人造石英石矽肺并非工人个人防护没做好，而是材料特性、行业结构、劳动关系与监管制度交织的系统性失灵。
新技术出现让整个社会受益，而相关的风险落在了一线工作的弱势人群身上，这样的事在历史上反复发生。
它与我们有关系。
相关链接：
大爱清尘2025年中国尘肺病农民工调查报告（人造石英石矽肺特辑）
2025尘肺病国际治理经验汇编（澳大利亚人造石禁令特辑）
本期人物
谢少平，北京大爱清尘公益基金会研究中心主任
明月，果壳主编
Part1 一次调查
01:37 人造石英石矽肺，尘肺王中王，极短时间内极快进展
04:59 97年的患者，14岁入行，24岁查出矽肺，今年去世
07:29 小作坊占比这么高，如何估算行业规模？后来是靠高德地图解决的
15:53 5个城市，3种类型，21个场所
19:14 断面锋利的微小粉尘，生物活性更强，停工很久后依然飘在空中
21:40 7个工作场所，没有一处粉尘浓度达标，最高超标32倍
27:06 直到查出病才第一次听说尘肺病，职业健康教育是谁的责任？
33:18 农民工有没有可能像外卖员和快递员一样得到保障？
Part2 一场全球范围的职业健康危机
34:50 当新技术相关的疾病在不同国家快速同步扩张
36:59 为什么澳大利亚能做到完全禁止？专业证据、政治背景、行业条件缺一不可
40:36 我们并不知道全世界目前有多少患者，一级预防全面失效
46:16 夹缝中的职业健康问题：新技术让整个社会受益，风险则落在了弱势群体头上
Part3 中国能做什么
51:07 诊断-劳动合同-职业病认定-赔偿，在漏斗末端，拿到赔偿的人只有1.22%
54:18 “前半生拿命换钱，后半生拿钱续命”，但是已经续不上了
59:17 消除、替代、工程防护、管理防护、个人防护，效力递减的控制等级，中国能做到哪一步？
01:04:41 必须要引发社会事件，事情才能被推动吗？
本期嘉宾：谢少平
主播：明月
后期：Y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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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科学》杂志与“撤稿观察”网站联合发布了一篇调查报道，披露了一年多以前，一次脑内基因编辑试验后，6岁的受试对象Mei（“小美”）死亡的事件。试验发生的地点是上海交通大学附属新华医院，研究的主导者是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松江研究院资深研究员仇子龙。7月26日，新华医院表示已经成立专项工作组，会对事件做全面调查。截至这期节目发布，调查结果尚未公布。
这不是一次类似贺建奎所做的胚胎基因编辑的尝试，这次基因编辑针对的是小美体内的致病单碱基突变，此类研究在国内国外都有章可循。悲剧结果出现，并不能天然反推出事件性质与责任归属，应该追问的是，其中的科学与伦理审查是否到位，风险与收益是否得到了充分评估，知情同意是否完备，不良结果出现时是否及时上报并评估。
梳理了事件时间线以及其他已知信息后，我们遗憾地发现，上述问题都很难得到令人满意的答案。
让事情更加复杂的是，在有患者一方出资的情况下，各种权利应该如何界定？罕见病患者及家庭全面处于弱势地位的情况下，如何尽可能保障他们的权益？
本期节目的嘉宾陈懿玮博士长期从事遗传学与罕见病公益工作，且拥有在基因治疗领域的研发经验，她根据目前已知信息深入剖析了事件始末，分析了值得注意的技术与管理细节，以及尚且有待回答的问题。
如陈懿玮所说，全球一直在反复学习一个老教训：严重的不良事件是必须要及时透明的，临床前的风险信号是不可以被淡化的，知情同意是不能够把未知说成可控的，利益的冲突是不能够凌驾于受试者的保护之上的。我们想要真正去保护的，不是一个技术路线，而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创新道路。这个道路既要让科学家能够大胆探索，也要确保当证据不足时，有人有机构可以独立有力量地说，现在它还不能够给孩子使用。
补充信息：
节目发布前，我们发现clinicaltrials上这项研究的状态从“招募中”（Recruiting）改为了“已终止”（Terminated），但依然没有报告任何结果。
豌豆Sir公众号的时间线梳理
本期人物
陈懿玮，遗传学与罕见病科普教育公益平台“豌豆Sir”创始人，德国海德堡大学生物学博士，遗传学与基因工程领域科研经验超过二十年，近十年深耕科普教育与患者赋能
明月，果壳主编
Part1 时间线梳理与技术解释
01:51 参考信息说明，事件还原时间线开始
11:20 小鼠实验的载体、给药方式与灵长类不同，AAV9被用于灵长类神经系统递送
16:05 伦理审批早于灵长类毒理报告，而获得毒理报告之后临床试验依然在推进
20:42 同一期Nature发表了两个关于罕见病的“世界性突破”
24:42 时间线结束
26:11 基因编辑是广义的基因治疗框架下一种特定的治疗方式
29:10 基因补充治疗对应的人群广，基因编辑覆盖的人群窄
32:49 基因治疗的发展史，也是载体工具箱不断优化的过程，从逆转录病毒、腺病毒到腺相关病毒（AAV）
36:36 AAV相对温和，但高剂量下不确定性增加，而且只有一次使用机会
Part2 一项探索性疗法从实验室走向患者，需要哪些保障？
41:46 2023、2024颁布的两套机制，对这种研究做了严格规范
44:47 研究者发起的临床研究（IIT）的管理制度中，有关于上报和终止等的明确规定
52:14 比起问父母为什么做这个决定，更该问是哪些人、基于哪些因素判断了此事的风险与获益
54:50 IIT鼓励创新，但绝不意味着放宽条件或让患者承担不匹配的风险
55:38 知情同意的要素中，研究者有责任评估受试者是否理解信息，而且知情同意应贯穿整个研究过程
58:35 杰西·格尔辛格（Jesse Gelsinger）的悲剧曾让整个领域停滞十年，为何今天还在重蹈覆辙
Part3 多重困境叠加下的罕见病患家庭，如何获得与付出相匹配的帮助
01:01:57 全球差不多有3.5亿罕见病患者，而我们对这些疾病的认知还非常不足
01:04:49 罕见病中有百分之七八十是单基因病，最有效的干预办法确实是基因层面的调整
01:07:07 患者出资并非不可接受，问题在于资金如何管理使用，要签订协议，要明确各方权利义务
01:15:07 论文发表时的利益相关披露是必须的
01:19:01 好的资金管理都有合理的结构，有独立的学术委员会审核、追踪项目进展
01:24:11 “他在芸芸几千种病里看上了我这个病，我就不要要求太多了”
01:26:58 结果并不能用来天然反推事件性质：氟碘阿糖尿苷（FIAU）案例
01:30:03 首次在人体、在儿童、脑靶向、体内的碱基编辑，四重高风险叠加，IIT流程是否足以支撑安全进入临床？
01:33:05 那些需要被回答的问题
本期嘉宾：陈懿玮
主播：明月
后期：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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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药物开发的黄金时代，过去二三十年，宛如魔法的新药层出不穷，很多癌症因此生存率大幅上升，基因问题造成的罕见病有了解法，连肥胖都有了“神药”。
这些药物的作用机制各不相同，但遵循了类似的研发理念和步骤，都摆脱了过去药物发现的随机模式，是理性药物设计时代的产物。这个时代由电影《我不是药神》中涉及药物的原型格列卫开启，它第一次证明按图索骥、理性设计一款药物是可行的。
获得一种这样的药物，要先找到确切的病因，即“锁”，再设计出能精准插入的钥匙，但这个看似简单的过程往往要耗费不止十年、十亿美金，智慧、汗水、金钱、运气缺一不可，九死才得一生。
这期节目中，科普作家顾拾会讲述几个现代新药研发的故事，涉及研发者也涉及患者，有成功也有失败，它们当然不是单纯的科学故事，商业考量在其中必不可少。部分故事在顾拾的新书《猎药》中有更多呈现，推荐阅读。
🎁本期节目福利为顾拾作品《猎药：新药是怎么诞生的》，我们会在小宇宙评论区挑选发表精彩留言的5位朋友送出，7月30日前留言有效🎁
【嘉宾声明：本期播客的内容仅代表个人观点，和所在公司及所在的行业没有直接关联，节目中提到的药物名字并不代表药物推荐，如果有实际的治疗需求，请以医生的医嘱为准。】
🌰本期人物🌰
顾拾，美国密西根大学分子、细胞和发育生物学博士，科普作家，微博名“冷月如霜”，现任一家全球性医药公司内容总监
明月，果壳主编
🌰时间轴🌰
01:33 获得全体专家起立鼓掌的胰腺癌新药：通过“胶水”，抓住那颗光滑的蛋白球
06:55 PROTAC：把不想要的蛋白质打上废品标签
09:53 拆掉免疫细胞的刹车，它们就可以全力出击
13:47 圣诞节还是该去度假，詹姆斯·艾利森这才发现了免疫疗法的重要现象
15:58 T细胞还有其他刹车，这回是更针对癌症的
20:00 患者的参与必不可少，再讲一次艾米莉的故事
23:28 医院病房恰好还剩最后两支药，最幸运的巧合
26:28 艾米莉永远活在了7岁那年吗？基金会确实帮助了很多人，使命感也不是坏事
29:38 失败才是新药研发的主调，并非每个患者都那么幸运：米拉的故事
33:51 罕见病患儿的母亲，往往是故事的另一个主角
36:31 只给一个人开发的疗法，有了成熟流程就可能很快
37:59 理性药物设计，原理-有效性-优化-安全……10年时间10亿美金的漫长过程
41:28 怎么让药去它该去的地方？怎么提高纯度？怎么大量生产？制药也是工程问题
45:20 越来越多药物创新来自小型生物技术公司，不过大药企还是有它的作用
48:35 未来的药物，一定是越来越精准，不良反应更少
51:36 常见的病也需要更方便的药，考虑考虑“绝症”干眼症吧
54:32 都要投资新药了，对新药研发的认知还全是错的？让我写本书讲讲这事
58:48 中国的新药研发故事需要更多记录和整理
本期嘉宾：顾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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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极端天气再次如约而至。在广西造成洪水的台风美莎克，“最高级别台风”巴威，欧洲反常的高温，还有似乎入夏就未曾停歇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暴雨、高温报道，它们看起来彼此孤立，也有着各自的地形、水汽、风等直接条件，但如果沿着因果链条向前多追溯几步，常常会来到一个共同的源头——海洋。
在众多极端天气的新闻里，也夹杂着几条容易被随手划过的消息：海洋表面的温度创历史新高，全球海洋热含量在2025年再创新高。
这期节目的主角就是海洋。
海洋是巨大的储热体，有着分层的结构，不断在和大气交换能量和水汽，还是流动的输送系统，所有这些特点都让它成为了气候变化背景下最重要的缓冲器和放大器。海洋上存储的巨大能量，会以某种形式回到陆地，当其中蕴藏的能量越来越多，极端天气的表现就会越来越暴烈，影响范围也越来越大。比如，录制节目的7月9日，我们还在说巴威看起来会给华东沿海带来麻烦，但几天后，它已经在沈阳造成了暴雨。
我们希望用这期节目把气候新闻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以海洋为背景串成一条完整链条，也再次给出关于气候适应的建议。
相关内容：极端高温与暴雨洪水无缝切换，要如何在这样的新世界中生存？
🌰本期人物🌰
王旎婧，德国马普所研究员，果壳作者Judy，长期关注气候变化
苏琳，中山大学大气科学学院副教授
明月，果壳主编
🌰时间轴🌰
01:42 北京的强降雨，广东的台风，德国的高温，有共同的背景
09:16 海洋表面温度和海洋热含量是两回事，而这两个数值双双创历史新高，“大海在沸腾”
12:09 1.5升的开水每秒钟烧6亿次，每秒11颗广岛原子弹爆炸，这就是海洋吸收的热量
19:19 海水表层像奶盖一样浮在上边，当表面温度一再升高，上下交流就会越来越困难
23:07 热量困在海洋表面，氧气和碳也是
25:46 大西洋经向翻转环流（AMOC），重新分配热量和水汽，塑造沿岸风貌
29:57 AMOC会崩溃吗？至少近20年已经减弱了15%，电影《后天》就展示了经过夸张处理的AMOC崩溃结果
36:04 厄尔尼诺到底是什么？
41:21 厄尔尼诺和拉尼娜是相反的位相，都可能造成降水增多或干旱增多，只是发生的位置不一样
43:36 当海洋表面的热量如此之多，极端天气就有了取之不尽的燃料
46:22 气温每增加1摄氏度，大气里能容纳的水汽就增加7%
50:30 超强台风巴威的强度是17级，不代表它只有17级
52:25 美莎克登陆的时候已经是残涡状态了，但西南季风给它源源不断输送水汽，形成了持续的强降水
56:07 水汽可以输送到更远的地方，内陆的人也要做好应对准备
59:13 龙卷风在中国内陆确实少见，也很难预警
01:00:57 需要注意的强对流天气都有哪些？暴雨，冰雹，龙卷风
01:02:21 再次总结与海洋相关的临界点
01:06:26 海洋是缓冲器和放大器，也是记忆体，记住了人类排放温室气体的影响
下图为AMOC示意，红色代表密度较低的暖流，蓝色代表密度较高的寒流。图片来源：NASA/NOAA
本期嘉宾：王旖婧 苏琳
主播：明月
后期：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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